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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8月14日星期三

讨鸡蛋的老女人

这是老爸告诉我的故事。以前, 住在乡下的时候,我们很穷,住的屋子是那种atap屋子,所以门窗都是木的。

那时候,老妈刚嫁过来没多久,奶奶也都不下田而留在家陪新媳妇,男人们都去工作。家里就只有老妈,奶奶,二伯母,还有两个堂哥。

事发,是大概下午了,乡下很快就进入黄昏,所以那时候,下田的都陆陆续续回家了。老爸,二伯和爷爷因为想捉些田鱼回家,所以慢了些回。

通常,这个时候,二伯母就会把所有的窗口都关起来,不然晚上就会喂蚊子了。老妈则在厨房准备饭菜。

这时,老妈听见二伯母在和人说话,原本以为是老爸们回来了,但是静听之下却是马来话,所以好奇之下就去看看。她看见一个老女人站在窗外(那窗是由铁网,好像现在的铁花那样的),就过去问发生什么事,因为通常如果是来找爷爷奶奶的人都会走前门,不可能在后面的窗口边出现,因为窗口外面就是草丛,也是沼泽地来的。老妈说,那老女人的样子很恐怖,怎样说呢,就是好像巫婆的那种样子。

http://fc00.deviantart.net/fs26/i/2008/129/3/b/Dark_Window_by_FletchLives.jpg
原来,二伯母说,当她伸手出去拉窗时,突然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,吓了她一跳,就看见这位老太婆出现了,她好奇前一秒为什么就没看到。而老女人这时对她们俩说,可不可以给她两个鸡蛋,生得鸡蛋。

要说嘛,在乡下,通常要鸡蛋时,他们才到鸡寮里拿的,所以老妈就对老女人说家里没有鸡蛋了。老女人脸色也变得很难看,就责备的语气说她们不识抬举,尽然拒绝给她鸡蛋,老妈很生气为什么会有这种人,想开口说话时,突然听见奶奶的声音,:
“oi, syaitan! Pergi dari rumah aku! Buat apa kat sini? Ha? Nak tunggu laki aku balik tangkap ke?”

老妈她们刚转头过来看奶奶,再转头过去看窗外时,吓到了!哪有人啊?即使是走掉也没那么快消失,更何况是一个老人!

奶奶叫二伯母关完窗后就到客厅去烧香给祖先们,一切等爷爷回来再说,也把小孩们都带进家来,不可待在外面。

爷爷回来后,奶奶把一切经过告诉他,他就开坛念经做水,让全家洗澡后再洒整间家。过后才说,原来,附近马来乡村有人养鬼,马来话称为saka,也许因为主人家没得吃就跑过来讨鸡蛋吃,爷爷做过法后,她不敢再来的了,所以也不用怕她的了,最重要不要给她所讨得东西,不然她就会当你是她主人而跟着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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